
1937年,在安徽芜湖,3个小鬼子把10个妇女赶到一户人家。还没等妇女站稳,小鬼子就各挑一个貌美的妇女,拽进了里屋。一进门,3个妇女竟主动帮忙脱掉衣服。
1937年12月10日,日军第十八师团在牛岛贞雄的率领下攻入安徽芜湖。这座长江沿岸的商埠城在沦陷前就遭到了持续多日的狂轰滥炸,湾里机场被炸成废墟,火车站和码头被夷为平地,连停泊在江边的“德和号”客轮也被炸沉,成百上千的乘客葬身江底,鲜血把长江水都染红了。
日军进城之后更加肆无忌惮,杀人放火、无恶不作。光是在江边一带,他们就抓了两千多名难民,全部赶到一处用机枪扫射。大街小巷到处是尸体,有的被枪打死,有的被刺刀捅死,有的被剖腹挖心。根据当时传教士的不完全统计,沦陷后短短时间内就有两千五百多人被杀。
师团长牛岛贞雄还在报纸上大言不惭地写下一首打油诗,说什么“以剑击石石头裂,饮马长江江水竭。我军十万战袍红,尽是江南儿女血”,把自己的罪行当成功绩来炫耀。那些日本兵走到哪里,烧到那里,见到粮食就抢,见到房子就烧,见到女人就施暴,整个芜湖变成了人间地狱。
在一片残暴的屠杀和奸淫之中,普通百姓的反抗从来没有停止过。就在芜湖郊区的麻浦圩,发生了一件大快人心的事。
那天下着阴冷的冬雨,三个日本兵在村子里四处搜寻“花姑娘”。他们挨家挨户地搜,最后在一户破旧的农家院子里找到了十三名正在躲避战乱的妇女。这些女人年纪小的才十几岁,年纪大些的三十出头。
眼看日本兵闯了进来,姑娘们吓得浑身发抖,院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三个日本兵得意洋洋地端着枪,色眯眯地打量着这群女人,叽里呱啦地商量了一番之后,锁死了院子的大门,开始在人群中挑挑选选。
最后他们挑中了三个年轻貌美的女子,把她们拽进了里屋。剩下的十个女人被关在外面,心里又急又怕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就在这时,一个年纪稍大的妇女压低声音对大家说:“姐妹们,咱们不能就这么等死!他们只有三个人,咱们有十三个,只要齐心,不怕对付不了他们!”她朝大家使了个眼色,姑娘们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。一种无声的默契在她们之间迅速传递开来——横竖都是一死,不如拼个你死我活。
里屋那边,三个被拽进去的年轻女子早就领会了外面姐妹的意图。她们没有哭喊,也没有挣扎,反而主动去解日本兵的衣服。三个日本兵见状乐得合不拢嘴,以为这几个女人被吓破了胆,乖乖顺从了。他们放心大胆地脱光了衣服,把手枪和刺刀扔到一边,大摇大摆地躺到床上,等着“伺候”。
谁知这三个女人趁日本兵放松警惕的当口,一人抱住一个敌人,死死地搂住不松手。紧接着,等在外面的十个女人听到动静,一脚踹开房门,蜂拥冲了进来。她们手里攥着菜刀、剪刀、木棍,还有缴获的日本兵刺刀,对着床上动弹不得的鬼子就是一顿猛刺猛砍。三个日本兵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,就成了刀下之鬼。
事情还没完。几个妇女一合计,把三个鬼子的头砍了下来,连同缴获的枪支,一并送到了附近的中国军队驻地。当她们把那三颗人头往地上一扔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完的时候,军营里的士兵们全都震惊了——一群手无寸铁的妇女,居然干掉了三个全副武装的日本兵!营地里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。
差不多在同一时期,芜湖还发生过另外一起类似的壮举。有个村子里的哑巴,被两个日本兵抓住当了苦力,一路上被拳打脚踢。走到村口的时候,这个哑巴趁两个鬼子不备,猛然夺过他们的武器,当场就把两个敌人给杀了。
无论是那十三名妇女,还是那个哑巴,都是最普通的中国百姓,平日里老实巴交,可当敌人欺压到头上的时候,他们用最朴素的行动告诉了侵略者一个道理:中国人民绝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。
后来,这十三名妇女的英勇事迹被收录进了朱明威先生撰写的《敌寇暴行录》一书中,成了控诉日军暴行和记载中国人民反抗精神的重要史料。
遗憾的是,书中并没有记下她们的名字,她们后来去了哪里,也无人知晓。但这又有什么要紧呢?在中华民族最黑暗的那些岁月里,正是千千万万像她们一样无名的普通人,用血肉之躯筑起了抵抗外侮的钢铁长城。她们没有留下姓名,却用行动在历史上刻下了不朽的印记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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